曹文轩:写童书很养人 我的作品不只给孩子看

更新时间:2021-10-01 09:16:07 所属栏目:作品动态 作者:川善

摘要:曹文轩:写童书很养人作家简介曹文轩,1954年1月生于江苏盐城农村。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中国现当代文学博士生导师。中国少年写作的积极倡导者、推动者。主要文学作品集有《忧郁的田园》《红葫芦》《蔷薇谷》《追随永恒》《三角地》《古堡》《我的儿子皮卡》等。长篇

曹文轩:写童书 很养人

作家简介

曹文轩,1954年1月生于江苏盐城农村。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中国现当代文学博士生导师。

中国少年写作的积极倡导者、推动者。主要文学作品集有《忧郁的田园》《红葫芦》《蔷薇谷》《追随永恒》《三角地》《古堡》《我的儿子皮卡》等。长篇小说有《山羊不吃天堂草》《草房子》《红瓦》《青铜葵花》《根鸟》《细米》《大王书》第一部《黄琉璃》与《大王书》(第二部《红纱灯》)等。有人评价他的作品是“追随永恒的力作”。

“我可能不是一个主流作家,也不是流行作家”

话题一打开,曹文轩就谈到他对前文坛现象的思考,并拿自己作对比。“我可能不是一个主流作家,也不是流行的作家,我的文学见解与整个文学界不是很一致,纬度不太一样。他们更多追求的纬度是作品的思想深刻性,而我特别在意和讲究文学的审美功能。我认为,美的力量不亚于思想的力量,甚至大于思想的力量,它更加持久,更加强大。”

“我个人的兴趣是喜欢19世纪的托尔斯泰和契诃夫,从他们的作品中我看到一种平衡,各种思想各种纬度的平衡。他们作品由许多纬度组成,有悲悯精神,有审美功能。令人遗憾的是,文学发展到今天,其他纬度退去了,不存在了,只剩下思想的深刻。在我脑海中,有三个发问。

“第一个发问:文学的标准是由谁来确立的?是日本人吗?是韩国人吗?不,是西方人,西方人确立了这个文学标准。在我国,古往今来,涌现了一代代诗人、文学家、评论家,在他们的作品里没有‘深刻’这个纬度,他们讲究的是格调、雅致、趣味、情态、意境与境界,用这些去评价一首诗,一篇小说。‘深刻’这个词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这个问题我正在组织我的学生进行考证。如今,上述的评价体系已退出历史舞台,一个是我们自动放弃,另一个是经济强大的西方把它们那一套强加给中国。

“第二个发问:日本有两个得诺贝尔奖的作家,一个是川端康成,另一个是大江健三郎,他们生活在不同的年代。如果把他们的生活年代颠倒一下,让川端康成生活在大江健三郎的年代,让大江健三郎生活在川端康成的年代,他们各自的作品还能获诺贝尔奖吗?回答肯定是不行的,因为到大江健三郎时代,川端康成奉为命根子的美已不存在。

“第三个发问:如果以牺牲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最起码的体面来换取所谓的荣誉,值得吗?中国的一些作家出于各种各样的目的,想获诺贝尔奖,或是想引起出版社注意,所以写出一些所谓深刻的作品。如果这些作品都充斥着压抑、无望、灰暗、茫然,而不是带来希望,人们的阅读还有什么意义?我们存在的状态已经不佳,我们本来的心绪已经不好,如果没有这些,我们是否会生活得更好些?”

在分析了以上几个问题后,曹文轩的口气缓了下来,“我不孤立,我周围有很多的朋友,但我孤独,与整个文学界频率相同的地方非常小,我经常会怀疑我的选择,好在我的作品在这几年走得比较好,这对我的心理是一种抚慰,一种精神上的支持。”

曹文轩是文坛的异数,有人称他是“青春文学教父”,也有人说他是小说界的汪国真。不管如何评价,他的小说一直长盛不衰。2010年春节过后,人民出版社将出版曹文轩文集,共14卷,并与江苏少儿出版社联手,准备在北京召开《草房子》研讨会。《草房子》10年时间印刷了120次,其他作品也都有印刷50次的纪录。他的作品在没有任何宣传的情况下,能够一直保持“常销”,并且是我国再版次数最高的儿童小说作家,而且印刷数量也在逐年增加。这是一个引人关注的文坛现象。1月19日,晚报记者对他进行了采访。

“我的作品不只是给孩子看的,也是给成人看的”

古典、唯美与浪漫是曹文轩的作品风格,但他的文字中又透出一缕缕的苦涩气息。他的作品将生活的艰辛、无常无情地撕给人看,展现出来一个全景式的生活过程,与纯美的童话又有所不同,他有意揭示人生的伤痕给小读者看,比如《草房子》中的秃鹤、细马、杜小康、纸月、桑桑,他们小小年纪都有着苦难的人生经历。是不是这样更具思想的营养呢?

曹文轩说,“人们对阅读的看法和观念应该改变,不要只是给小孩读能带来快乐的书,更应该给他们读带来‘快感’的书。快感来自喜剧,也来自悲剧。”

他对记者说,“你可以看看我另外的作品,比如《青铜葵花》,这是一部催人泪下的书。它写的是一个苦难年代,在一个村庄里,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之间发生的纯真感情。我对人性是很了解的,因为了解才会对人宽容。抱着这样的心态,去谅解一些事情,而不是恶狠狠地去仇视它。人性有很多好的东西,人都有向善向美之心,不是不能写到恶,而是不能只写到恶。作家毕竟是有担当,有责任的,人类之所以过渡到今天这个时代,是与成千个文学家的引领分不开的。徐志摩说过这样一句话,大意是文学指引着人们向前走。现在不但不是向前走,反而是向后退,一味地写生活的恶、脏、黑暗,而不去写美好的那一面。我们应该让生活模仿艺术,不能只让艺术模仿生活。这个观点其实不是我的观点,王尔德就是这个看法。他认为,一个有境界的艺术家,不应该让艺术模仿生活,而应该做到让生活模仿艺术。”

有这样一个现象,一些成人最初在看曹文轩的作品时,会以为是儿童文学,但看着看着,就被打动了。曹文轩说,“我的作品不只是给孩子看的,也是给成人看的,我只是写了一些小孩也能看的作品。所以有人问我是不是写纯粹意义上的儿童文学作品,我也不是很在意。只要小孩喜欢看就可以了,至于说它究竟是什么则无关紧要。”所以,就有他的《草房子》《青铜葵花》等,大人和小孩都喜欢看。

可以说,曹文轩的作品超越儿童生活题材,进入了人的本质生活领域,有着悲悯的人文关怀,闪耀着灼灼的人格光焰。他在《草房子·〈追随永恒〉代跋》中写 “‘如何使今天的孩子感动?’感动他们的,应是道义的力量、情感的力量、智慧的力量和美的力量,而这一切是永在的”。

瞻对,这个清朝雍正年间只有两三万人的地方却惹得清朝政府7次对之开战,且每次用兵都不少于两万人。民国年间,此地的归属权在川藏双方相互争夺、谈谈打打、打打谈谈中摇摆不定,这样的对抗为何竟持续了两百余年?在这部书里,阿来夹叙夹议进行了解读:固然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当地人性格彪悍、难以制服,但最根本的问题,是落后的时代、落后的社会制度以及长期形成的盲目“尚武”等习气。

“写作与学术同进,换频道并不难”

在问到如何一手写小说,一手搞学术时,曹文轩风趣地说,“关于写作和学术两者的关系,我常用的比喻是换频道。这个不太矛盾,写小说需要强大的理性力量,写学术也需要创作的一些东西作支撑。它们相辅相成,换频道并不难”。的确,他的小说与学术在同步走的情况下,都产生了不小的影响,并为他带来了许多荣誉。他的作品大量被译介到国外,获省部级以上学术奖、文学奖30余种。他自己还于2004年获得国际安徒生奖提名奖。

他的主要学术性著作有《中国80年代文学现象研究》《第二世界——对文学艺术的哲学解释》《20世纪末中国文学现象研究》《小说门》等。

他说自己的下一部是关于知识分子的书,想法是好几年前就萌发的,不久还要恢复做这个事情。他坦言,除了《围城》,写知识分子的作品很少有成功的。但他酝酿已久,带着他个人符号的这本书使人期待。

“培养孩子什么阅读姿态,他就是什么阅读姿态”

另外,曹文轩表示对目前孩子的阅读状况十分担忧。“这需要学校和社会来引导孩子的阅读。对孩子不能放任自流,孩子还在成长过程中,认知能力还不成熟,判断是非的标准还没确立。成年人可以自由地阅读,孩子不能自由地阅读,这个道理很简单。所以培养正确的阅读习惯,选择看哪些书很重要,你培养他什么样的阅读姿态,他就是什么阅读姿态。”

作为一个儿童文学家,他经常到全国各地去作巡回演讲,近距离地接触写作对象,与他们进行对话交流。曹文轩认为,这样一方面可以给学生带去精神的给养,有助于他们今后在阅读中健康成长。一方面对于作家自身来说,真正与儿童相处,感受他们那颗活跃跳动的心,感受他们丰富细腻的情思,把握他们的性格与心理特点,才能写出与儿童的思想感情真正相融的文字。当然,这是曹文轩思想中作为一个优秀儿童文学家应具备的品质。

曹文轩说过,写童书很养人。相信读者已从他年轻的精神状态、一本又一本“常销”的书中获得了秘密。

晚报记者 尚新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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