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红一生中出现过五个男人:三次婚恋 两次失子

更新时间:2021-09-30 16:28:45 所属栏目:作品动态 作者:嘉熙

摘要:何人绘得萧红影“我将与蓝天碧水永处,留得那半部红楼给别人写了。半生遭尽冷眼……身先死,不甘,不甘。”1942年1月22日,31岁的萧红在香港受尽病痛折磨,临终时,手书此一句,成为绝笔。这位身世飘零的天才作家不会想到,在她身后70余年间,自己生前的遭尽冷眼,正全然被各阶段与她有关的

何人绘得萧红影

“我将与蓝天碧水永处,留得那半部红楼给别人写了。半生遭尽冷眼……身先死,不甘,不甘。”1942年1月22日,31岁的萧红在香港受尽病痛折磨,临终时,手书此一句,成为绝笔。这位身世飘零的天才作家不会想到,在她身后70余年间,自己生前的遭尽冷眼,正全然被各阶段与她有关的热情四溢的影视及文学传记作品所取代——据统计,近年来有关萧红的传记,已经达到70多部。

“实际上,这些有关萧红的传记,包括影视作品,关注点并未集中于萧红作品本身,而是更为关注萧红复杂的情感和飘泊人生,这样看起来,于萧红还是有些悲哀的。因为萧红毕竟是作家。”广东文学评论家、诗人、学者林贤治,9月27日在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这样表示。

“何人绘得萧红影,望断青天一缕霞。”这是萧红的好友聂绀弩先生专为萧红所做的诗行。

如何才能还原出一个真实的萧红?萧红的传记作者们,通过作品,回答了这个问题。

漂泊者萧红的际遇考证

仅从萧红短暂但跌宕的人生轨迹来看,她能用来释放才华的机会,真是少之又少。

萧红一生颠沛流离,先后在哈尔滨、上海、日本东京、北京、武汉、西安、重庆、香港等地流亡写作。萧红的一生中出现过五个男人,三次婚恋,两次失子。

如果从1933年5月发表第一篇小说《弃儿》算起,不足9年(另一说为8年)的创作生涯,萧红前后共出版过11部集子:《跋涉》、《生死场》、《商市街》、《桥》、《牛车上》、《旷野的呼喊》、《回忆鲁迅先生》、《萧红散文》、《小城三月》、《呼兰河传》和《马伯乐》,创作总字数近百万,她的人生跟她的作品一样,风雨飘零,长久寂寞。

也正因如此,萧红稍纵即逝如昙花般绽放的人生和才情,成为后来者们唏嘘感叹的描摩对象。

在各版本萧红传中,对萧红人生际遇做大量感性描述的作品,当推王小妮《人鸟低飞——萧红流离的一生》(长春出版社,1995年5月出版),叶君的《从异乡到异乡:萧红传》(中国社科出版社,2009年3月出版)等。

萧红第二任丈夫端木蕻良的侄子曹革成,经过二十余年搜集考证,写成《跋涉生死场的女人萧红》(华艺出版社,2002年3月出版)。曹革成的《我的婶婶萧红》(时代文艺出版社,2005年1月出版),则从家人的角度,对萧红生平做了详细描述。

天才萧红的灵性发掘

实际上,关于萧红的泛研究,早在20世纪三四十年代就已开始,直至现在,前后跨越70多年。许多人为能写好萧红传记,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去考证。

萧红文字的灵性,俯拾皆是。在《呼兰河传》里,她写道:“呼兰河这小城里面,以前住着我的祖父,现在埋着我的祖父”;在《生死场》中,她慨叹:“在乡村,人和动物一起忙着生,忙着死……”在《手》里,她形容女主角的瑟缩:“等杨树已经长了绿叶,满院结成了荫影的时候,王亚明却渐渐变成了干缩,眼睛的边缘发着绿色。”

以文立命,是弱女子萧红的终生追求。《生死场》,笔触之细致、动人,完全适合拿来做人类学、社会学、生物学的参考资料;短篇小说代表作《马房之夜》、《桥》,极简笔法写尽底层民众人生寂寞、孤苦和苍凉。不仅如此,她的散文、书信、诗作,均是天然至透彻。

与萧红同时代的张爱玲,情事同样坎坷,且也很长一段时间沉寂文坛——直到文学评论家夏志清将其作品再度发掘。也正因此,张爱玲常被人端出来与萧红做比较,且认为各具千秋。

但《漂泊者萧红》作者林贤治认为,萧红的文学成就,超过张爱玲。

就文学创作本身而言,萧红的关注点是弱势者,是弱势文学。她的笔触即使是在描摩弱势人群,但笔下依然有温暖,有温度,是从正面看人。“而张爱玲不同,她是从背面看人。张爱玲看到的是阴暗和隐私,冷静而冷漠。”林贤治说。

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所长陈众议认为,劳马的喜剧是要加引号的,他有着西方哲学学术背景,逗笑方法在于批判和自嘲,喜剧的人物往往透露着悲剧的结局。“他对艺术的理解并不停留在一般二般的风格层面,他追求哲学高度,即精神升华,通而不俗,这在喜剧创作中很难兼容。”“劳马的成功在于他是中国最独一无二的。”著名作家阎连科分析了劳马剧本写作与作家、小说及自身小说风格的联系。他表示,文学作品常常会被深刻性绑架,并因此丢掉了生活。而劳马的剧本讲的都是日常,笑的也是日常,却也因此而深刻。

“张爱玲是市民社会的宠儿,而萧红关注的,是当时社会真正的最底层。”林贤治说,实际上,从现实意义上讲,萧红的作品更具大格局,大气象。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这是很难得的,因为当时文人的生活层面,基本是远离底层人民,即使写下层社会的乡土小说,也是自上而下的关注,不少左翼作家,在写到底层、写到农村生活时,写得更多的,是阶级斗争。而萧红的字里行间,则异常鲜明地标示,自己正处底层人民中间,是弱势人群中的一员。

也正因如此,有关萧红的传记,在文理方面研究更为深入的越来越多。这其中的代表作包括著名学者林贤治的《漂泊者萧红》(人民文学出版社,2009年1月出版),美国葛浩文的《萧红评传》(1979年译成中文在香港出版,1980年在台湾再版;北方文艺出版社,1985年出版),季红真的《萧红传》(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0年9月出版)等。

作家萧红的现实悲哀

萧红研究界目前所处的一个现状,不是人们不关注萧红,而是,很多时候人们并没有给她正确的认可。

在文学史上,萧红被定位为左翼文学阵营的一员、鲁迅的学生,而对萧红难得独到的文学性,欠缺深层次挖掘。在这方面,肖凤的《萧红传》(百花文艺出版社,1980年12月出版),因为评判思想明显带着政治眼光,在当下评论界饱受争议。

实际上,早在上世纪四十年代,茅盾的《呼兰河传·序》影响之大,就已经为萧红作品定了调,但茅盾所代表的那个时期主流评论的声音,恰恰遮蔽了萧红作品的光焰。

林贤治认为,其实,就连鲁迅也不曾读懂萧红,因为,鲁迅为《生死场》做序时,曾说小说体现的是“北方人民对于生的坚强,对于死的挣扎”。但,萧红的文字里不仅仅于此。但凡离开了作为女性、作家的自觉,是无法理解萧红的。

之后,夏志清《中国现代小说史》整本书,对萧红进行了不到一行字的评价,萧红在大众视野里,仅仅成为一个符号。至此,从主流到非主流文学界,萧红文学从未得到认真的研究。

“即使现在这样热闹地推出各种文学传记、电影纪念萧红,可是,要让读者或观众把目光聚焦在萧红作品本身,也很难。”林贤治慨叹,这对于萧红,真是一件可悲之事——写的是大众作品,真正欣赏的,反而是小众。实际上,萧红文学作品的影响和被肯定程度远低于张爱玲,但绝不能因此而否决她在文学上的优秀甚至是伟大。

“文学历史未必是公正的。”林贤治说,萧红是否为学院派所认同,是否为大众所认同,那很难讲,可是包括自己在内的写萧红的作家们,都有这样一个想法,一是安慰自己对于萧红文字及人生的迷恋,另外一方面,仿佛冥冥中安慰了萧红哭泣的灵魂。

萧红虽然生前饱受冷落,但身后,尤其是当下,受到文学界如此瞩目,应该略感安慰吧——除却以上较具代表性的萧红传记,目前,市面上常见的有关萧红的文字作品,还包括:王观泉的《怀念萧红》(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1年2月出版)、松鹰和刘慧心的《落红萧萧》(四川文艺出版社,1983年版)、李重华的《呼兰学人说萧红》(哈尔滨出版社,1991年6月出版)、秋石的《萧红与萧军》(学林出版社,1999年12月出版)、丁言昭的《萧红传》(江苏文艺出版社,1993年9月出版)等。

□文/本报记者蔡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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