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戏剧大师回忆录:王凤卿与汪派艺术情缘

更新时间:2021-09-30 16:12:18 所属栏目:艺术资讯 作者:雨锋

摘要:1966年,金庸先生在香港创办《明报月刊》杂志,邀请海内外有巨大影响力的学者和文化名人撰写回忆录,陈述与师友交往的真实经历,《中国戏剧大师回忆录》便是戏剧大师发表文章的一个集合。梅兰芳、马连良、程砚秋、周信芳、杨小楼、荀慧生等戏剧大师的文采与风华在书中都得到了体现。王凤卿与汪派艺

1966年,金庸先生在香港创办《明报月刊》杂志,邀请海内外有巨大影响力的学者和文化名人撰写回忆录,陈述与师友交往的真实经历,《中国戏剧大师回忆录》便是戏剧大师发表文章的一个集合。梅兰芳、马连良、程砚秋、周信芳、杨小楼、荀慧生等戏剧大师的文采与风华在书中都得到了体现。

王凤卿与汪派艺术

凤卿先生自从得了中风症,行动不便,语言艰难,几年来,始终是带病延年。1958年他的儿子少卿逝世后,我更担心他的病体。1959年10月26日清晨,忽闻凤卿先生逝世的噩耗,多年来的老伙伴一旦永别了,我的眼泪不禁夺眶而出,悲痛万分!

1966年10月,江青在接见首都红卫兵时公开叫嚣说:“敦煌艺术没什么可以继承的东西。敦煌艺术是精神鸦片!”这无疑是在给敦煌艺术宣判死刑。于是,被煽动起来的红卫兵从北京、从兰州、从酒泉、从敦煌,气势汹汹地杀向莫高窟。敦煌文物研究所的专家学者一一被揪出来批斗,研究所的工作陷入了困境。1967年夏天,敦煌县武装部、公安局和敦煌文物研究所同时接到兰州大学敦煌籍学生拍来的电报:兰州大学的部分红卫兵已准备起身前往敦煌,和在敦煌的红卫兵汇合,计划捣毁莫高窟的壁画和彩塑!情况危急,敦煌县方面马上将情况反映到了甘肃省委省政府和国家文物局。

46年前,我和凤卿同到上海演出,他在艺术上给我的鼓励、扶植,向文艺界对我的表扬、介绍,都是十分诚恳的。最使我难忘的是,有一天他拉住我的手说:“兰弟,从现在起,我们永远在一起,谁也不许离开谁。”他已成名,我才初出茅庐,听了这话,怎么能不感动呢!此后长期的合作中,我们亲如骨肉,从无隔膜,数十年如一日。“九一八”后,我从北京搬到上海,那时凤卿的身体不如先前,耳朵重听,因此不能同去。可是他的两个儿子都在我身边,少卿为我伴奏,幼卿给我儿子葆玖说戏。

1950年冬季,我开始写述《舞台生活四十年》,有些旧事记不清楚,常常到凤卿家里围炉夜谈,他帮我追忆,互相对证。

我们经常听到从事艺术产业的人抱怨观众水平太低,听不懂昆曲,看不来芭蕾,只喜欢郭德纲和小沈阳;与此同时,民间确实有人喜欢芭蕾想听昆曲,尤其像话剧、评剧、歌舞剧等雅俗共赏的文艺样式,更有观众缘,可是实在不知去哪里看。如果我们的文化市场就是这样来“满足大众”的,为何又来冤枉大众“品位低俗”?

清末京剧老生有三大流派,汪桂芬、谭鑫培、孙菊仙。他们在艺术上都受到程长庚老先生的影响和培育,又都是根据本身的条件来钻研艺术,所以同源异流,各有千秋。所谓继承流派,并不是亦步亦趋,翻版套印,而是应该掌握表演艺术的特点和精神面貌,达到形神俱似的境地。我听过汪桂芬唱,却没有赶上程老先生。据老辈说,汪的嗓音很像长庚,他又曾为长庚操琴,因此对于程的唱念、做派都揣摩到家,终于独立门户、自成一派,但能戏不多,武功非其所长。我早年有一次在凤卿家里见到程派名票周子衡先生,谈起程、汪的艺术,他说:“汪向长庚学到的东西实在不少,但大半是程晚年的唱法。程的唱法刚中带柔,沉着而又清灵,汪的唱法刚多柔少,轻灵方面似乎稍逊一着,这如同两个围棋高手对局,所差只在咫尺之间。”

中新网北京3月29日电 (记者 高凯)记者29日从国家大剧院获悉,继2014年举办首届“越剧艺术周”之后,4月14日至5月5日,国家大剧院第二届“越剧艺术周”将与广大戏迷、观众见面。届时,上海越剧院、浙江越剧团、杭州越剧院、福建芳华越剧团将携自己的代表剧目亮相大剧院,王滨梅、徐铭、谢群英、王君安、李敏等众多摘得“梅花奖”的越剧名家将先后登台,并携手越剧新秀,为观众铺展越剧的诗情画卷。

周子衡学长庚可以乱真,汪、谭、孙都请教过他。他和凤卿素有来往,凤卿从他那里也得到不少的益处。

凤卿是在武生的基础上学老生,又进一步学汪派的,他和汪桂芬所走的艺术道路并不完全相同,因此他在继承中又有了发展。他不是从小科班出身,而是在家里延师教授,跟崇富贵练毯子功,请陈春元教短打戏,如“蜈蚣岭”、“探庄”、“一箭仇”等,还请钱金福教过把子,向名师贾丽川(贾丽川为名须生贾洪林之叔父,擅教老生戏。王凤卿、少卿父子,均会从丽川问业,一字立川)学老生,因为嗓子高亢,沉郁近于汪桂芬,又钻研汪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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