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粟走了,人体艺术依旧“被低俗”

更新时间:2021-09-30 15:31:08 所属栏目:艺术资讯 作者:川善

摘要:知名艺术网站“艺术国际”日前收到提供数据库托管业务的北京世纪互联数据中心有限公司下达的“删帖指令”,称“相关部门”要求网站在两个小时之内删除“低俗信息”,其中包括大量艺术作品中的人体美术作品,如曾在中国美术馆展出的俄罗斯人体油画。(《东方早报》1月27日)80多年前,即使在美术界

知名艺术网站“艺术国际”日前收到提供数据库托管业务的北京世纪互联数据中心有限公司下达的“删帖指令”,称“相关部门”要求网站在两个小时之内删除“ 低俗信息”,其中包括大量艺术作品中的人体美术作品,如曾在中国美术馆展出的俄罗斯人体油画。(《东方早报》1月27日)

80多年前,即使在美术界内部出现人体模特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到了今天,当知名艺术网站内容“低俗”遭删,只因画作中有人体时,你是觉得不可思议还是认为这是时光的倒流呢?恍惚间,俄罗斯人体油画等艺术作品成了“低俗”的代名词。

新文化运动期间的刘海粟事件人尽皆知。刘海粟先生在上海美专设置人体实习,在展览会上陈列人体习作,这本是正常的艺术和教育行为,但在当时遭到了强烈反对,官僚和军阀也站出来禁止。叶圣陶先生在《刘海粟论艺术·序》中专门指出,民初的官僚军阀有个特点,“他们并不知道孔子是什么样的人,却一定要尊孔祭孔,他们可能数不全所谓经书是哪几部书,却一定要主张读经”,同样对于人体模特的绘画,“他们以自己的龌龊心情料度他人,以为在大庭广众中供人观赏总属不成体统”,总之是“不要画什么人体模特儿”,从而产生了刘海粟与封建守旧势力关于裸体模特之存废问题的长达10年的论争。

于此,我们该如何看待“知名艺术网站内容‘低俗’遭删,只因画作中有人体”呢?在低俗的名义下,删除是不是成了管理者的想当然举措呢?如果沿用叶圣陶先生的话语逻辑,是不是意味着有关部门在不知道何谓艺术的前提下做出的愚蠢行为,并且把人体艺术都当成了淫秽和低俗的产物呢?这难道仅仅是时光的倒流吗?对艺术来说, 这是一种无知,对于管理部门来说,这更是一种嘲讽和倒退。

1965年,毛泽东曾经批示:“男女老少裸体模特,是绘画和雕塑必需的基本功,不要不行。封建思想,加以禁止,是不妥的。”那么,冠之以低俗就可以“清零”吗?就笔者的看法,如果说新文化运动时期的裸体绘画艺术、裸体模特受到反对是一种文化观念冲突的话,那么,时下的“知名艺术网站内容‘低俗’遭删,只因画作中有人体”则无关观念,仅仅与权力的霸道有关,与有关部门的盲目冲动、无知有关。

正如学者所说,裸体艺术是无关道德的。要知道,裸体艺术属于艺术层面,是作家表现艺术和心灵的一种造型形式,有高尚与低俗之分;而道德则是社会心理集体价值观的体现,是一种社会规范,被人为地分为好与坏,二者完全风马牛不相及。将二者扯上关系,在传统中国的特殊语境下,大概是不足为奇,但是到了今天,依旧被戴上低俗的标签,恐怕就不仅仅是愚昧了吧?对此作出反思的不是艺术家们而是我们的掌权者!总不能让社会再进行一次艺术教育的普及活动吧?

如何推进敦煌学发展?樊锦诗提出,今后一方面需要继续从不同的单一学科微观层面挖掘资料及其内涵,另一方面需要从宏观层面整合诸多学科的力量进行交叉学科研究,从多学科角度深入揭示敦煌文献和敦煌石窟的价值和意义。樊锦诗说,同时,要深入拓展对敦煌石窟以及丝绸之路沿线石窟和文化遗迹在艺术史学方面的研究。以敦煌石窟为代表的中华优秀传统艺术反映了历代无名艺术家创造的奇迹,这些令无数观众感动的艺术却在以前的艺术史里很少提及。因此,敦煌和丝绸之路沿线艺术史的研究,必将成为中国艺术史的突破口。

“艺术国际”网站总编吴鸿说,“我们想和‘相关部门’设法确立一个讨论的标准,但北京世纪互联数据中心有限公司客服人员不便提供下达指令的部门名称,因此找不到一个讨论的渠道。”不难看出,这是权力隐身的管理行为,并且是单向的,让被管理者无处诉说,无处申冤。诚如新闻所说:低俗,什么才够得上低俗的标准呢?在互联网的时代,这个标准可以很高,也可以很低,这个标准可以让时间一瞬间退回到改革开放初期。只是,在如此的随意间,又有谁愿意对艺术承担责任呢?

刘海粟先生走了,“人体艺术”依旧“被低俗”是时代的尴尬。“知名艺术网站内容‘低俗’遭删,只因画作中有人体”,此情此景,刘海粟先生泉下有知,该作何感想呢?

但,很少有人知道,“熔铜艺术”的发明创造,缘于一次意外事件。10年前,即2006年5月25日,一场惊世大火,让高达153.9米的世界最高佛塔——常州天宁宝塔,在竣工时刻遭遇了凤凰涅槃的洗礼——大火将宝塔内一、二层木制楼梯烧毁,首层檐瓦被全部熔融,所幸塔身筋骨保持完好。佛塔的建造者朱炳仁在修复佛塔时,以艺术家的眼光敏锐地捕捉到了神奇的“瑰宝”:大火熔渣中,竟深藏着晶莹生辉的铜珠、千姿百态的熔铜结晶体。

朱四倍

幸运和不幸并非仅仅降临在这些“山寨”刊物上。正规的艺术刊物也会在市场化道路和制度转型中遭遇艳阳和冰雪。它们有时也会无奈地与这些“山寨”刊物争夺地盘。情况的复杂性超过了人们的一般想象。原因是“市场”无节制的扩散,并形成了一种以实际利益为主导的价值观念。在这种语境中,倡导“媒体生态”无疑是迫切的。与生物的生态圈相似,媒体也应该倡导一种 “生态化”生存。在横向上,与很多刊物“先媒体,后艺术”的基本思路相异,由国家资助的正规刊物理应“先艺术,后媒体”,更多地专注于学术研究成果的呈现,而非进行高密度、高频率的信息轰炸。期盼完全市场化运作的刊物成为“学术”刊物显然是不理性的,因为它不符合经济规律。但是,尽管“非学术”,却并不代表“不严肃”。《Flash Art》,《Frieze》等刊物都是市场化运作的模范媒体,大多数专业研究人员并不读它们,因为它们缺少可参考的严格意义上的学术论文,但它们却是严肃的刊物,具有自己独立的价值观。相对地,企盼国家资助的刊物完全市场化是不道德的,因为它不符合学术的基本原则。《October》、《Aesthetics and Art Criticism》等刊物尽管难以充分市场化,但它们的学术地位却是其他任何完全市场化的刊物所无法替代的;在纵向上,媒体应该更加自觉地进行高低分层,更明确自己的定位和目标,这样不仅使得刊物的自我性格更加凸显,也会使得媒体的竞争更加有机,而非全部拥挤在底层进行恶性竞争。毕竟,市场化并不代表一个媒体必然缺乏立场地转变为来者不拒的劣制广告手册。无论是对于正规刊物,还是对“山寨”刊物而言,倡导严肃的艺术价值观不仅是对一个媒体的道德要求,也是对它自身发展的理性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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