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评家抨击艺术批评怪现状:被人情和金钱绑架

更新时间:2021-09-29 11:07:55 所属栏目:艺术资讯 作者:川善

摘要:如今,谁在掌握艺术圈的话语权?日前,国内众多艺术批评家在陕西西安共同讨论中国当代艺术批评的问题,不少批评家认为,当下批评界存在吹捧多、批评少,虚伪声音多、真知灼见少等种种怪现状,提不出问题、没有思想价值的艺术批评正在对艺术本身产生危害。“艺术圈越来越像一个名利场,面对市场环境,有

如今,谁在掌握艺术圈的话语权?日前,国内众多艺术批评家在陕西西安共同讨论中国当代艺术批评的问题,不少批评家认为,当下批评界存在吹捧多、批评少,虚伪声音多、真知灼见少等种种怪现状,提不出问题、没有思想价值的艺术批评正在对艺术本身产生危害。“艺术圈越来越像一个名利场,面对市场环境,有时批评的声音在不自觉地依附名利,资本参与使批评的言辞变得疲软,但现状如此,改变很难。”一些批评家不客气地表示,艺术批评正在被人情和金钱绑架,在某些批评家笔下,每一个人都是大师,每个人都能在艺术史上留下重重一笔,每个年轻人都有望成为大师。总之,这类批评文章对艺术家极力吹捧,避重就轻,将其根本不存在或是很小的优点极力放大。放眼艺术界,九成艺术家的研讨会沦为吹捧会。

董希源,1964年生于福建省诏安县,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福建省美术家协会常务理事,文化部中国美术院艺委会委员、中华文化艺术协会专家委员,中国人民大学画院特聘教授、荣宝斋画院特聘教授,福建省画院特聘画师。福建省八届、九届、十届政协委员,福建省八届、九届、十届青年联合会常委,第六届福建省国际文化经济交流中心理事。

北京现在画廊创办人之一的黄燎原称,“36天”不是“行为艺术”,但那是什么?没说。这是当代艺术只破不立的通病——只知道做的不是什么,不知道做的是什么。只爱好解构,不屑于建构。真想把周洁从床上拉起来问问,你遭这罪能创作出什么花样?且请放下艺术家的学术腔,用多数人能听懂的话,讲给大家听。当代社会有足够的开放包容度,允许艺术家在不违背人性的前提下从事艺术实验,哪怕过程有一点荒唐。

故事情节略显老套,令人称奇的是电影的形式。《蜻蜓之眼》是一部完全由监控录像镜头剪辑而成的电影,没有演员、没有摄像头。工作室成员依照剧本,从大量网上公开的监控的录像中寻找合适的片段,与画外配音和音乐剪辑在一起。这个构想始于2013年。徐冰偶然在电视上看到一些监控画面。当时他心里突然有一种明确的感觉:“这(监控画面)简直太有意思了!”,“如果用这个做出一个真实电影,每一帧都是真实发生的。”

专家表示,多年来,批评家走马灯似的来往于各地,但大家都觉得真正的艺术批评不多,人们几乎听不到专业的真知灼见,艺术品所谓的价值只能依靠口传,这都是病态的现象。“如今的艺术批评一直扮演着两种角色,要么是艺术创作的保姆,对艺术创作做出说明;要么是教父,对艺术创作进行指导和引路。但真正的艺术批评应为大众提供独立的文化层面的思想资源。”批评家杭春晓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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