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中国文学不必向西方标准看齐

更新时间:2021-09-29 10:08:53 所属栏目:文化资讯 作者:皓宸

摘要:中国当代作家缺乏国际性视野,写作上几乎不考虑不同文化消费者的欣赏口味,是中国文学难以“走出去”的主要原因。这是汉学家葛浩文在“镜中之镜:中国当代文学及译介研讨会”上所表达的观点。(见2014年4月22日《文汇报》。以下新闻材料均来自同日该报)他还提到,现在西湖边很多会所都关门了,

中国当代作家缺乏国际性视野,写作上几乎不考虑不同文化消费者的欣赏口味,是中国文学难以“走出去”的主要原因。这是汉学家葛浩文在“镜中之镜:中国当代文学及译介研讨会”上所表达的观点。(见2014年4月22日《文汇报》。以下新闻材料均来自同日该报)

他还提到,现在西湖边很多会所都关门了,锁在那儿。其实完全可以利用起来,去做西湖文化的展示,可以通过中国传统的节气,不断地更换展品,来体现其中的文化韵味。许江撸起袖子,有些激动:西湖是本大书,要好好写。艺术教育:中小学的艺术教育还不够重视这次来参加两会,许江依然在建议加强中小学的艺术教育。他说,现在中小学对艺术教育的重视程度还不够。

何谓“国际性视野”呢?按照葛浩文先生的说法,就是“无视一些长期以来形成的、国际公认的对小说的标准”。

稷山县委、县政府邀请山西大学、山西科学院、陕西师大等专家、教授来稷山,举办后稷文化研讨会。在《史记》、《诗经》等大量史料的基础上,数易其稿,创作出《农祖后稷》这一大型历史戏剧。两年来,该县先后投资60余万元,精心打造这部历史大剧。大型历史戏剧《农祖后稷》由山西知名编剧、运城戏研所所长任国程编剧,国家一级导演、文化部文华导演奖获得者韩树荆导演,由山西稷山县蒲剧团精心排练演出。

我真是孤陋寡闻得很,小说居然有国际公认的标准呀。

小说有公认的标准吗?难道小说是工业产品?外行的我以为,小说别说世界公认的国际标准,就是在同一个国家、同一个民族,它也没有什么公认的标准。如果有公认的标准的话,那么世上所有的小说都是一个样子的了。然而,实际上小说却是百花齐放,各种“款式”应有尽有,满足着各个民族、各类人群的阅读需要。仅当代小说而言,就有各色各样的优秀作家及其作品。只看看近些年获诺贝尔文学奖的小说就知道了。毋庸我在此赘言。

什么是“国际公认的对小说的标准”呢?汉学家葛浩文先生没有给出明确的说法。不过,从葛先生整个发言的字里行间还是可以找到答案,即所谓国际公认的对小说的标准,简而言之就是西方文学标准。由此可以看出,葛先生绕了个大弯说中国当代作家缺乏国际性视野,实质上就是说中国当代作家没有按西方文学标准创作。在葛先生看来,如果按西方文学标准创作,那么中国文学早就走向世界了。

众所周知,小说创作实际上是挺私人化的,它根本不受什么标准的限制和约束。而且小说从诞生的那天起,也没有什么条条框框的标准。作家在创作时,他只是根据个人的经历、感悟、审美情趣和内心所要表达的东西去创作。至于读者是否喜欢、评论家如何评论,作家是不管不顾的。因此,作家根本不会按所谓的标准创作。那读者呢?由于文化水平、生活阅历、文学欣赏能力等方面存在差异,因此读者对小说的接受也是因人而异的,对小说的评价也存在着差异。读者不可能按一个公认的标准去选择小说、接受小说、评价小说。为什么同一部小说,哪怕是得了“诺奖”的小说,或者是经典小说,既有读者爱不释手,也有读者“死活都读不下去”?原因就在这里。所以,从小说的受众来说,小说不会有什么公认的标准。

退一步说,就算有公认的标准,也不可能不同文化背景的小说一律向西方标准看齐。在世界文化这个大“花园”里,各种文化是存在差异的(正是这种差异才构成了世界文化的丰富多彩)。但是绝没有哪种文化先进、哪种文化落后。因此,根本不可能要求一种文化向另一种文化看齐,或是一种文化自觉地、主动地向另一种文化看齐。再者小说完完全全依赖于作者所生活的国度的文化,如果离开了这种文化,那么小说则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就会失去生命的活力。世界上有哪一个国家的作家离开本土的文化,用西方标准创作出为世界各国的读者所喜欢的小说?莫言、大江健三郎,还有麦家等作家的小说走向世界,是因为他们的小说是用西方标准创作出来的吗?

针对葛浩文先生的观点,法国汉学家何碧玉就表示不认同。她认为,东方美学有东方美学的标准,西方美学有西方美学的标准,两者有着明显的区别,比如按中国的美学传统,写作是要无限贴近现实生活的,而琐碎之美正是中国美学的一部分。“我实在没有办法想象《红楼梦》和沈从文的作品怎么合乎西方美学的标准?”“不能要求中国小说完全符合西方小说的标准,文学不应该设有标准。”此言极是。

那么,为什么“导师还是导师,学生还是学生”呢?举个例子,王力作为赵元任的学生,也早已经是著作等身了,甚至具体成果怕已超过了老师,但如果就其格局而言,他毕竟还是要在老师的规范之下,因为刚一进入清华国学院,他就已经意识到自己要毕生研究国学、特别是其中的语言专业了。而赵元任呢,他最早却可以说是无所不学的,包括了数学、物理学、音乐、哲学、心理学,而他最终以此名家的语言学,只不过出于他本人的自由选择。

当然,葛浩文先生的观点只不过是一家之言。但是,葛浩文先生在当今中国文学界非常受尊崇,而且我们又急于让文学“走出去”。因此,葛浩文先生的观点极有可能为我们所推崇,且积极地去实践。倘若如此,那么中国文学不但不会“走出去”,而且还会失去国内的读者。退一步说,就算是走了出去,那么这样的“走出去”又有什么意义呢?因为这样的文学已经没有了中国文化的内核,不是中国文学了。匡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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